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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通志》的總體框架和編纂思路
——俞文華在《浙江通志》第二期編纂業務培訓班上的講話

2012-05-25 16:13:00

《浙江通志》總編俞文華
(2012年5月16日)

各位同志、各位同仁:
  大家好!
  首先,熱忱歡迎大家前來參加這次培訓!剛才,張曦主任已經對《浙江通志》編纂的進展情況和目前面臨的一些問題,作了總結和分析,希望大家像先進單位學習,高度重視這項工作。下面,我就《浙江通志》的總體框架、編纂思路和目前遇到的一些新問題作一點說明。概括地說,就是兩句話:牢牢把握四個“總體”,正確處理四個“關系”。
  一、從全局的高度謀篇布局
  《浙江通志》是一部覆蓋全省歷史與現狀的皇皇巨著,目前,全志暫設102卷。從時間上來說,自“上山文化”遺址到2009年12月,縱向跨越1萬年;從地域上來說,囊括整個浙江省。入志的內容,包括浙江省的各黨政機關、行業部門及學術門類,參與修志的單位多達一百多個,參與修志的總人數,估計有五六百人。面臨如此復雜而龐大的內容體系和眾多人員參與修志的局面,要高質量地按時完成任務,就必須樹立全局整體的觀念,從全局的角度謀篇布局。要圍繞總體目標,遵循總體思路,貫徹總體要求,把握總體結構,始終繃全局整體觀念這根弦。
  (一)關于總體目標
  我們這次修志的總體目標是:力爭把《浙江通志》打造成精品通志!希望在座的全體同志們,齊心協力,眾志成城,共同為實現這一目標而努力!
  什么是精品通志?我認為就是要把通志編纂成“無可挑剔、幾近完美”的志書,具體地說,四句話:就是“史料翔全、表述準確、體例規范、文字精煉”。“史料翔全”。志書是資料性文獻,其內容是否翔實詳盡,覆蓋地區應收入的內容是否完整地收進來,這關乎志書的生命。我們在篇目設計、資料收集等方面,一定要十分用心,努力做到不缺項、不斷線,應有盡有,才不辜負這項功在千秋的修志大業。表述準確。我們要堅持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尊重歷史、尊重事實、尊重客觀、尊重規律,實事求是,秉筆直書,“不虛美,不隱惡”,客觀反映浙江經濟、社會發展的歷程和成績,如實記述發展進程中的曲折和問題,表述精確,合乎志體,力爭把《浙江通志》修成每句話、每個字都經得起歷史檢驗的“信史實錄”!體例規范。志從學科分類來講,屬于史的分支。但志與一般的史學著述在體例上又有不同。總的來講,志的要求是“橫排門類,縱述史實;橫不缺項,縱不斷線”,表述力求客觀,“述而不論”,與史學按朝代或時代劃分篇目,以總結規律、探討原因、褒貶分明的史學著述體例有較大的區別。文字精煉。力求文字精準、洗練、簡潔,言簡意賅,以最少的文字,記錄盡量多的內容,古人所謂“文省而事繁”。精煉就是要力爭做到不可增一字、不可減一字、不可改一字!
  打造精品通志,要求很高,不容易做到。然而,既然是傳世之作,就必須高標準、嚴要求,一定要以“一個字、一個標點也不能放過”的精神,從以上四個方面入手,人人負責、層層把關,一絲不茍,精益求精。
  (二)關于總體思路
  地方志的首要特征是地方性,一部精品志書,必須具有鮮明的地方特色和突出的時代特征。《浙江通志》志中的自然、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等方面,在遵循志書共同規則的同時,總體思路,要以突出浙江的地方特色與時代特征為首要追求。
  1.自然
  有必要說明的是,《地方志工作條例》所說的“自然”,一般都認同為自然地理環境。目前,學術界也把地質、礦藏包含于其中。地方志在“自然”部類中,應該運用最新的科學理念,規范化地記述歷代和當代的資料。因此,突出這部分的特色,就是要全面反映浙江的地貌特色、氣候特色和地理區位優勢。尤其是像錢塘江、西湖、天目山、雁蕩山等,堪稱浙江省自然地理環境的標志性實體,而且文化積淀深厚,所以分別設為專志,重點記述。
  2.政治
  浙江自古即稱“東南形勝”,背山面海,杭嘉湖一帶,素有“江南水鄉”的美譽。就其地理位置而言,浙江是我們國家的東南門戶。從古越國,到吳越國,再到南宋定鼎臨安,三度成為地區甚至全國的政治中心,明代的抗倭,清代的抗英等,浙江始終處在反抗外國侵略的最前線。爰及近代,“一部民國史,半部在浙江。”辛亥革命時期,浙江英烈輩出、厥功甚偉,浙江在近代民主政治建設等方面,走在全國前列。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浙江省委、省政府在“小政府,大社會”、“服務型政府”建設等方面的創新和實踐,是浙江政治建設的一大特色。突出政治的地方特色,就是要突出這些浙江的政治優勢和光榮傳統。
  3.經濟
  浙江的經濟,在我國歷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從唐朝起,浙江逐漸發展成為魚米之鄉,富庶繁華之地,海外貿易也相當發達。故有“國家根本,仰給東南”、“航海所入,歲貢百萬”之說。近代浙江經濟轉型時期,受西方商品經濟和西方新興工業的影響,近代企業及企業家在浙江逐漸興起,出現了以寧波、湖州商人為代表的寧波幫和湖州商幫。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浙江從陸域資源缺乏、國家投資少、經濟總量較小的省份,一躍成為全國經營機制最活、開放程度最高、經濟發展最快、人均收入最高的省份之一。創造了令人矚目的“浙江現象”,“溫州現象”。突出浙江的經濟特色,就是要濃墨重彩的描繪浙江經濟豐厚的傳統優勢和近現代以來在經濟建設方面所取得的偉大成就。
  4.社會
  先民時代,浙江“文身斷發,披草萊而邑。”文字稱為鳥蟲書。語言稱為鳥語。信鬼神,好淫祠。隨著原居民(即於越)逐漸與南下北人相融合,漢語、漢字逐漸通行。南北民風兼而有之。道教、佛教廣為傳播,形成鮮明的越風。近代以來,受西方文化的影響,民間風俗、衣食住行,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黨和政府對于民生高度關注。目前,浙江人民的生活巳經實現了由基本溫飽向全面小康的歷史性跨越,社會保障水平大大提高,平均壽命也顯著提高。突出浙江的社會特色,就是要窮源竟流、貫古通今,突出浙江的民風民俗、民性民生。
  5.文化
  浙江素稱“人文淵藪”,“文物之邦”,歷史上文化昌盛發達、人才輩出,在長期的演進與融合中,涌現出一大批知名學者,形成了影響深遠的學術流派,匯聚為獨樹一幟的“浙學”。自范蠡始,陳亮、葉適、黃宗羲、萬斯同、全祖望、邵廷采、章學誠等群星燦爛;永嘉學派、浙東學派、浙西學派俱領一代風騷。晚清以來,西學東漸影響,浙江近代教育事業和教育體制逐步形成,由此在各個領域造就了一批著名科學家和著名學者,如竺可楨、童第周、魯迅等。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省委、省政府關于“文化大省”建設的創新理念和工作實踐,并由此構成浙江文化的新特征。突出浙江的文化特色,就是要把浙江歷史上的傳統文化優勢、文化名人、學術流派和近現代以來取得的文化建設成就,記述的全面、客觀、翔實、精煉。
  這次修志的總體思路,就是要深入把握每一卷內容的特色,正確反映浙江的時代特征和地方特色,編纂一部內容全面、特色鮮明精品通志。
  (三)關于總體要求
  1.依法修志,依法管理方志事業。編修方志,必須嚴格遵守國務院和省委、省政府頒布的法規性文件和方志辦頒布的規范性文件。為促進方志事業健康、規范發展,國務院和省委、省政府相繼下發了一系列關于地方志的法規性文件,這些法規性文件,是我們從事方志工作的法律依據,我們務必要認真學習,依法修志,依法管理方志事業。這次省委、省政府所印發的《<浙江通志>編纂工作實施方案》和地方志編纂委員會、方志辦印發的《關于<浙江通志>各卷編纂出版工作的規定》、《<浙江通志>編纂備覽》及《凡例》、《行文規范》等一系列文件,是專門針對本輪修志制定的。這些規范性法規、文件,是在廣泛征求省內專家意見、充分借鑒其他省市經驗的基礎上,經過多次修改論證而形成的,具有很強的指導性和實用性。在座的各位同志,一定要認真研讀,充分領會其精神,并把它作為修志的指南,切實遵守。下面,鄭志耿副總編將會為大家專門解讀《地方志工作條例》(國務院令第467號),希望大家認真領會。
  2.編纂志書,必須嚴格遵循編纂原則。志書編纂有兩條基本原則:橫排豎寫、以類相從。志書講求“橫排門類,縱述史實”,除“人物”、“大事記”外,絕不允許在章、節的層次上,以時間來劃分。有的同志貪圖記述方便,喜歡按時間來劃分章、節,或以朝代為標準,或以政府屆數為標準,這些做法都不合乎志書體例,不是合格的志書。豎寫只能在目或子目的層次體現,也就是說,到了記述具體條目時,才可以而且必須按照時間的先后順序安排。志書講求“事以類從、類為一志”,同一類事物一定要放在同一個卷目、章、節記述,這也是基本要求。這里的類,指的是類別歸屬,不是指它的性質。只要在大的類別歸屬上一致,按照志書體例,就應該放在一起處理。有的同志刻意強調,建國前、建國后一些機構性質的變化,拒絕按照以類相從的原則把新舊機構、機關、部門放在一起,這是對以類相從的誤解。表面看來,是政治敏感性強,其實是拈輕怕重,鑒于資料搜集任務的艱巨,不愿意去承擔歷史上那部分的寫作任務。希望同志們嚴格遵循志書體例,自覺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
  3.顧全大局,服從方志辦統一協調。眾手修書,困難多多,方志辦承擔著協調各方的責任。和全國其他省份相比,我們的方志辦人手少、任務重,加之修志時間緊迫,工作任務異常艱巨。既然我們參加了這項功澤千秋的修志工作,大家就同乘在一條船上,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希望大家互相支持,密切配合,同舟共濟,同心同德,出色的完成編纂任務。在具體工作中,大家要多多支持方志辦的工作,服從方志辦的統一協調,有問題及時溝通、互相包容。
  (四)關于總體結構
  1.通志的命名
  從歷史上看,以“通志”命名省級志書是主流傳統。浙江省志,自明至民國,幾乎都以“通志”命名。本次編纂的省志,時間上貫通古今,地域上涵蓋全省,內容上涉及各個門類,因此宜以“通志”命名。
  2.通志的規模
  按地方志“橫排門類,縱述史實”的原則,結合浙江省情,綜合參考現存省舊志和其他省新編通志卷數等各方面情況,本志暫設置102卷。每卷字數根據內容而定,平均60萬字左右,全志6000多萬字。
  3.時空界限
  時間:以事物發端為上限。對所志事物追根溯源,直至事物的發端。下限到2009年12月31日為止,全志統一。
  空間:基本遵循“越境不書”的編纂原則,以下限時浙江省境為界。有的內容,為保持事物的完整性,可酌情適當外延。
  4.志書體裁
  志書由述、記、志、傳、圖、表、錄等7種體裁組成。以文為主,輔以圖表。
  總述:概述全志主要內容,行文以述為主,基本遵循“述而不論”的原則。
  大事記:記述浙江自然、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等方面從歷史到現實的大事、要事。
  5.結構層次
  全志以卷謀篇,下設章、節、目3個層次,必要時添設子目。卷的設置及其命名,主要以當前我省黨政機構(部、委、辦、廳、局)、產業部門(經濟經營部門等)及學科門類為標準。兼顧普遍性和特殊性(浙江歷史和現實特色)兩個方面。各卷以卷內二級、三級門類(部門、產業、學科)分為章、節。目的設置,以本卷最基本的門類為標準。各卷根據需要可再細化為子目。
  按“橫列門類,縱敘史實”的編纂原則,以目(或子目)記事,目為志文的主要載體。
  6.卷的排序及布局
  全志各卷的先后排序,按自然、政治、軍事、經濟、文化、社會順序排列,同時兼顧邏輯及傳統習慣。
  二、正確處理四個關系
  (一)通志體例與部門、行業特色的關系
  通志不同于部門志、行業志。簡單地說,部門志、行業志所收的內容,以社會分工為主;通志各卷所收的內容,要以事物本質屬性為主要依據,兼顧社會分工與科學分類。行業志或部門志,記述的是本行業、本部門的內容,必然是要求越完備越好、越詳盡越好。而通志的謀篇布局,則要從全局出發,遵循“事以類從、類為一志”的原則,做到社會分工與科學分類的統一,總體考慮到行業與行業、部門與部門之間的協調,入志內容的規格必須統一,還需盡量避免重復。舉例來說,眼下不少的部門或行業,都有培訓業務,都有自己的協會或學會,有的辦得還很有特色。如果修本行業、本部門的志書,這些內容理當收入其中。但從通志總體考慮,應按照其本質屬性,將培訓的內容納入“教育卷”,將協會或學會歸入“社會團體卷”。再比如,古代納稅繳納實物,以糧食為主,所謂“國稅皇糧”。但所繳納的糧食,其本質屬性是稅賦,這部分內容只能入《稅務卷》,不能入《糧食卷》。如此之類的問題,可能還會遇到很多。因此,要處理好這些問題,就要需我們每一位在座的同志發揚協作精神,打破部門、行業局限,站在全局的高度,在凸顯本部門、本行業特色的同時,保證整部通志的分類正確、協調統一、無漏收、不濫入,力避不顧整體內容、風格,只關心本部門、本行業特色甚至功績的做法,力避拈輕怕重,圖便利,不顧一卷內容完整性的做法。
  (二)正確處理卷與卷之間內容上的交叉重復關系
  作為全面記述一個浙江省自然、政治、經濟、文化和社會的歷史與現狀的通志,橫陳百業,縱貫古今,卷與卷之間,甚至一卷之中的不同章節之間,難免存在著錯綜復雜的交叉重復關系。正確處理好交叉關系,盡量減少不必要的重復,是保證志書質量的一個重要方面。針對不同的交叉情況,要因事制宜,采取不同的策略。
  處理卷與卷之間內容上的交叉,要堅持“事以類從、類為一志”的原則,在考慮內容、事物的歸屬時,要抓住事物的本質屬性,科學歸納,從現代社會分工和科學分類的實際出發,確定事物的主要歸屬,堅持事以類從,行業歸口,詳略互見,詳主略次,同中見異。與幾卷內容都密切相關的事物,要分清該事物主要隸屬于哪一卷,充分研究后再決定以哪一卷為主,哪幾卷為輔,以便在編纂中有分有合,互相照應,減少交叉,避免重復。各卷對于主要歸屬的事物,要做全面、系統的記載,即“橫不缺要項,縱不斷主線”。比如江河湖泊,就其本質屬性而言,主要隸屬于《自然環境卷》,對其自然屬性,該卷要做全面系統的記述,把它們的形成、變遷、現狀要記述清楚。而《水利卷》則只能從水利水害的角度來記述,同樣,《交通卷》也只能從航道航運的角度來記述。當然,《自然環境卷》中,絕不允許濫入關于它們水利水害、航道航運的內容。
  處理一卷之中各章節目之間的交叉,要遵循兩條原則:一是根據實際情況調整篇目,二是根據從屬性、系統性和科學性的原則歸類記述。以《教育志》為例,高等教育章與成人教育章有交叉,成人教育章與師資章在師資培訓內容上有交叉。高等教育從教育性質和教育對象的角度看,可分為普通高等教育和成人高等教育,而成人高等教育又是成人教育章所必寫的內容。綜合考慮,宜將高等教育章改為普通高等教育章,成人高等教育的內容,歸入成人教育章,保持成人教育章的完整性。教師的培訓、進修,固然屬于成人教育的內容,但在師資一章,又必須寫教師的培訓、進修。因此,宜根據系統性和從屬性原則進行科學分類,將師資培訓、進修納入到師資章詳記,成人教育章則略寫。
  (三)正確處理進度與質量的關系
  作為地方性文獻的通志,質量是志書的生命。打造精品通志,尤其要嚴把質量關。志書不僅是當代資政、教化、存史必不可少的典籍,更是留給后人了解今天以及過去最基本的文獻,質量不過關不如不修。質量是否過關,就是看是否嚴格按照精品通志的要求來組織編纂。但強調質量,并不是不講求進度,必須質量、進度兼顧,在確保質量的前提下,保持合理的進展。從歷史到現在,方志在絕大多數時期都是官志官修,官修就要有明確的期限,不允許無限期的拖延。《浙江通志》同樣如此,按照規劃要求,我們要在十二五期間基本完成。各承編單位要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不放松對進度的要求,要按照亚博足彩APP的部署開展工作,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四)正確處理繼承與創新的關系
  正確處理繼承與創新的關系,這里涉及三個方面的問題:正確處理《浙江通志》與歷代舊志的關系;正確處理《浙江通志》與《浙江省志叢書》、各種專業志的關系;正確處理《浙江通志》與各省新編志書的關系。
  作為方志之鄉的浙江,歷來有重視修志的傳統,也留下了不少的名志佳作,比如《雍正浙江通志》等。這些舊志,是我們修歷史部分內容的基本參考資料,需要我們認真研讀并高度重視。在設計篇目、搜集資料時,應該充分研究分析舊志的相關內容,汲取其優點,舍棄其不足。對于舊志的資料,取舍要審慎,有疑問的一定要重新考辨,切不可盲從。
  《浙江省志叢書》(已出版63種)及各種專業簡志,較全面地反映了所志行業的發展狀況,收集、保存了大量的歷史資料。其最可貴的優點,是各具本部門、本專業特色,資料相當豐富,其中不乏珍貴資料,為編纂《浙江通志》打下了良好的基礎,積累了實戰經驗。這次修志,一定要尊重《浙江省志叢書》及各種專業志書,充分研究、充分利用已有的成果。在通志的編纂過程中,按照總體設計的卷目,充分利用叢書中的有關資料,重新組織通志稿的撰寫。并按照統一規定的時間下限(至2009年12月31日),補齊有關資料。同時,要注意作為貫通古今的通志,在體例規范及章節目的設置上與部門志叢書有所不同,按照通志體例的要求設計章節目,補充叢書中的缺項和遺漏的資料。尤其要注意不屬于本部門管轄、但性質相同的相關資料的收集、整理和編纂。按照通志“橫排門類”、“事以類從”的編纂要求,歸并在同一卷目下編纂。有叢書作為基礎的單位,特別要注意,絕不允許偷懶畏難,把叢書內容刪刪減減以充通志相關卷的做法。
  在通志的編纂方面,和其他兄弟省市相比,我們的工作似乎稍顯落后,是全國至今唯一未修通志的省份。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未必是壞事,壓力可以轉化為動力,后來者可以居上。我們可以充分借鑒兄弟省市成功的經驗,博采眾長,為我所用。對全國其他省市已出版的志書,應盡可能作全面、認真的研究,尤其是華東地區的山東、安徽、江蘇、江西、上海、福建等兄弟省市,與我省接土鄰境,壤交通屬,習俗相同,言語相通。其志書編纂的經驗,尤其值得我們借鑒和汲取。對于他們的首輪志書及二輪已出版的部分志書,要重點研讀,以期擇善而從。在框架結構、篇章布局、卷目設置等方面,全面吸取全國在一、二輪修志中所積累的成功經驗,為我所用。
  編纂好《浙江通志》,是各級政府和各有關部門義不容辭的重大責任,是時代賦予我們這一代人的歷史使命。我和幾位副總編,大都已是從崗位上退下來的人。說句實在話,我們已經忙了大半輩子,所剩無幾的余年,本想應當留給自己、留給家庭,享受生活、享受人生。承蒙組織、領導的信任,加上編纂通志這項極具意義工作的召喚,重燃了我們當年的些許激情。“人生能有幾回搏?!”對我們來說,這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奉獻的機會。我們一定不負重托、不辱使命,以對組織、對歷史、對人民高度負責的精神,竭盡全力做好這項工作,力爭以編纂一部精品通志的實際行動,回報組織和人民,為推進我省文化大省建設添磚加瓦,為貫徹落實黨的十七屆六中全會精神聊盡綿薄之力!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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